鎮魂女鬼立地成猴

坑品漸憂終不悔,為伊高臥且加餐。
p站這邊走
https://www.pixiv.net/member.php?id=818829

忘羨長篇刪到剩下開頭篇了,以免總是有人看不見P站連結四個大字。
沒有手機號可以實名認證,以後也不會發文了,說不定哪天就自爆啦^_^

[魔道][忘羨]吃我的腦坑之四

當初才說過忘羨最大的遺憾就是二哥哥沒有吃到公子釋迦(X)榜第四的羨羨的肉|體,結果墨香大大的雙輪車一出,一舉解決了所有問題。
官方的車飆太快,我決定只開車燈不開車。(耍流氓#


魏無羨一直很好奇藍曦臣是怎麼讀出藍忘機的情緒的。

藍忘機也說過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是兄長,凡事都瞞不過兄長的眼睛。於是魏無羨有了新的人生目標,身為道侶,解讀藍湛神情的這一門功夫,他是肯定要鑽研的,他開始非常仔細地觀察藍忘機的表情,連眼角些微的變化都不放過。

但是魏無羨還是無法做到像藍熙臣那樣,準確判斷藍忘機的心情如何、在想什麼、開心與否,他真的覺得他的二哥哥在他面前除了偶爾露出迷死人的笑、或被他撩急了的羞惱以外,幾乎都是一樣的表情,沒有憤怒或者悲傷等等其他情緒。

有一天他終於忍不住去問了藍曦臣。

「應該不是你看不出來的問題,而是他的心情真沒什麼變化。」

後者沉默了很久,才很艱難地開了口。

「忘機他……只要你在旁邊,他都是開心的。」

 

 

在很久以後,魏無羨終於也練成看藍忘機的眼神、便知他心中所想的功夫。

雖然沒有藍曦臣那般全知全能,但以日常起居而言很夠用了。

翻譯後的對答大概是這樣的:

「兔子?我稍早餵了。」

「笛子?好好好,吹給你聽,你也要彈琴給我聽啊。」

「今晚想從背後……含光君你真的越來越壞了!說好的世家典範仙門楷模!」

暫時還不知道藍曦臣也能讀出藍忘機對他這樣那樣的魏無羨,快樂並痛苦地繼續朝藍湛翻譯機之路努力著。

 

自從夷陵老祖進駐之後,含光君的靜室便不再是閒人勿近的禁地。

只是現在真的沒有人會沒事接近那個無時無刻散發著戀愛臭酸味、專虐單身狗的地方了。

「不得不承認含光君跟魏前輩感情是真的很好啊,上次去給含光君送帖子,結果魏前輩在給含光君整理髮冠,一見到我,魏前輩就把手上的抹額按到含光君頭上,笑著跟我說含光君沒有抹額的樣子只能讓他看。」

「是啊,有一次澤蕪君讓我去請含光君,那時候剛過辰時,魏前輩卻好像還在睡,我聽到含光君叫他起床,前輩不知道在耍賴還是什麼的……後來含光君肯讓我走進去時,魏前輩整個人還掛在含光君的肩膀上……然後我就不敢看了。」

「少年不要慫,用力的看呀,學起來以後有了道侶你也可以這麼幹。」

「他倆那種相處方式,做不得準吧……」

「還好這兩天含光君跟魏前輩出門夜獵了,不過魏前輩不在還真是有點無聊。」

「得了吧,無聊跟看前輩秀恩愛,選一個。」

幾個藍家小輩有一搭沒一搭地八卦著在雲深不知處遭到的毒害,拐過山門附近的長廊時,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們瞬間噤了聲。

「我說含光君、藍二哥哥,你是不是很喜歡讓我撕衣服給你包紮傷口啊?這個小心點是避得過去的吧?」

「會傷到你。」

一群小輩連忙找了柱子牆壁掩藏身形,只見剛剛八卦的對象似是夜獵歸來,藍忘機的袖子被劃破了一處,魏無羨正抓著他的胳膊端詳。

「切,我又不是泥捏的一碰就碎,這點小傷算什麼事?就算有天大的事你也別替我擋著。回靜室我給你上藥吧,雖然那傢伙應該沒有毒,不過還是小心點。」

雖然也不是第一次目睹兩人相處的情形了,兩人之間那雖非旁若無人、卻是沒有人能介入其中的氛圍,還是另一干小輩忍不住紅了臉。

待兩人走遠了,小輩們才停止了偷聽的猥瑣行徑。

「……我也好想要個道侶對我這樣啊。雖然看著眼睛痛,但真的很羨慕啊。」

最後不知道是誰感嘆了一句,眾人無限唏噓地散了。

 

 

「含光君,你剛剛聽見那些小朋友說什麼了嗎?」

靜室之中一片冷冷檀香,魏無羨專心致志地為藍忘機手肘的傷口上妥藥包紮好,之後兩人便靜靜對坐著。

緩過夜獵時的嚴肅氛圍後,他方才有些不滿的神情也撤下了。藍忘機對他的好他又豈會不知道?不愛看藍忘機受傷是真的,為此深深動容也是真的。

亥時鐘聲響起,魏無羨先一步褪下衣衫,鑽進了床禢的裡側。

藍忘機仔細摺起外衣,魏無羨伸手一把就拉掉了他的抹額,捏在手上愛不釋手地把玩,還故意朝藍忘機投去一個曖昧的眼神。

「……不惱了?」

藍忘機往他湊近,散落下來的髮絲搔到掌心,有些癢癢地。

「你親親我,就不惱了。」

魏無羨眨眨眼,也解了自己後腦杓上的紅色髮帶。

 

 

故地重遊屠戮玄武洞,是魏無羨要求的事情。

藍忘機知道魏無羨後來獨自來過一次,無關回憶,就是撿了一把劍去鑄陰虎符,導致後來一連串惹禍上身。

「不為別的,我不過想去看一眼,現在應該沒什麼危險可言了。」

兩人抱持著遊憩的心情,在岐山附近繞了幾圈,找到了那一處蔓草叢生之地。

當初的屠戮玄武屍骸早就被處裡乾淨了,偌大的妖獸棲地現在可以聽聞稀稀落落的鳥語蟲鳴,潭水中落葉點點,不失是一處世外好景。

「當初流落在這裡,我整個人無聊得要死,才多叨絮了幾句就被你咬了一口,嚇都嚇死了。說來也奇怪,那個時候跟誰不好玩,我就偏偏老愛找你呢……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?」

魏無羨走到一片平坦地上,撿了幾枝枯樹枝、動動手指燃起火堆,接著便衝著藍忘機一笑。

「我還記得當時你心頭瘀血,我為了讓你把血吐出來,衣服都脫了。早知道你喜歡我,那時我就該更流氓一點……」

藍忘機席地而坐、任由他在身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。想起往事,自己也有些懷念,但魏無羨說到這個份上時他眼底一暗,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心思又在隱隱作祟。

等了這麼多年,想要這個人、讓他在自己懷裡意亂情迷,怎麼做都不夠。

在夢裡,他也曾回到此處,反正夢境無須顧忌,便將當時脫了上衣的魏無羨就地正法了。

「難得來一趟,不如我們……」

身邊魏無羨還在胡說八道,兩人眼神一對上時便瞬間噤了聲。

「好吧,我知道你想來真的。我的好二哥哥,你該不會夢裡已經在這把我 cào過幾千幾百遍了吧?」

才安靜沒一瞬,魏無羨又笑著湊到藍忘機身上去,勾著他的脖子直接討了一個吻。

「含光君,別這麼下流呀,當初在這裡我們可是九死一生,那麼純情的回憶你捨得破壞嗎?再來行了那事之後肯定要清理,這水當初可是泡過那隻大王八的,你洗得下去我還真的不敢啊,想了就毛骨悚然。這麼想 cào我的話,晚點回客棧裡隨你盡量 cào,用力 cào,行不行?」

魏無羨邊說這話,手卻是不規矩地拆了藍忘機的抹額、又去扒他的腰帶,就像當初為了激他吐瘀血那般。

藍忘機忍無可忍,搶過抹額、抓過魏無羨的手腕綁了個紮實。

「怎麼又綁我!藍湛!你換個套路行不行!你對得起當初小小年紀被我拉抹額就氣到棄賽的你自己嗎!」

「對得起。」

望著臉上並不是真惱怒的魏無羨,難得一笑的含光君勾起了唇角,魏無羨一見他笑就心花怒放,但同時也知道每次藍忘機笑,自己的腰就多半要倒楣了。

「早在那時,我就喜歡你。」


评论(14)

热度(357)